者断手指的情况。
京之春收回手,刚站起身,高秀琴就凑了过来,举着火把往杨小牛手上照了照,一眼看见那根肿得老高的大拇指,眼眶又红了。
“沈家娘子,小牛这……这是不是手指出问题了?”
这话一出,那几个正忙活着的杨家人全都停下了手上的活,齐刷刷扭头看过来,一个个眼巴巴地盯着京之春。
京之春也没打算瞒着,主要就是她能给杨小牛接好手指。
“嗯,他的大拇指断了。”
高秀琴听得腿一软:“手指断了?那往后,往后可咋种地干活儿啊!”
京之春听得嘴角一抽,不愧是另一个时空的老祖宗,这可真是把种地刻进骨子里了。
杨老太太也红了眼眶:“这个二牛,看我不打死他,他是要造反啊,打架也不知道轻重的!”
杨老太太说着,提着烧火棍就要往杨二牛跟前走。
京之春赶忙出声拦住:“杨婶子,高嫂子,你们先别慌。大牛哥的手指我有办法接,而且,现在也不是追究杨二牛的时候。如今男人都伤了,洞口没人守着。万一有野兽摸进来,咱们一个都跑不了,所以你们先派两个人先去洞口盯着,其他人也别闲着,多烧热水,越多越好,我等会儿要用。”
随着京之春的话落下,杨老太太和高秀琴几人眼里顿时有了希望,对着京之春又是一阵道谢。
等杨家人去忙活的时候,京之春转身就往自己睡觉的地方走。
小满早就抱着弟弟等在那儿,见京之春回来,赶紧迎上去,担忧的问,“娘,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哪里受伤?”
京之春听着小满的话心里一暖,就看到了小满通红的一双眼睛,她蹲下来摸了摸小满的脸:“娘没事,好着呢,让小满担心了。”
小满听着这话,又不放心地打量了一遍京之春,发现没有在她的身上看到血迹,一张紧绷的小脸,也有了笑容。
京之春看着小满的笑,她快速地从系统里拿了一颗糖出来,塞到了小满的嘴里,又把两个孩子抱到被窝里,让他们先睡。
她则是赶紧拿出她的包裹,开始装模作样地在里面往外掏东西,实则是从空间里拿出了她的医疗布包。
这里面装的都是之前她在系统里买的一些碘伏消毒液绷带,还有针线啥的。
京之春拿上布袋子走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苏衡,她又扭头去看了苏衡一眼。
此时的苏衡,直挺挺倒在地上,闭着眼,一动不动,就像个死人似的。
京之春赶忙蹲下身子,给他探了探鼻息,有气儿还活着,而且仔细听还能听见他轻微的打鼾声……….
这一幕,看得京之春嘴角一抽,这孩子是个能成大事儿的。
不过,就是眼下,她也顾不上去管苏衡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得先去处理杨家人的伤势,再来搞清楚苏衡身上的事情。
京之春拎起布袋子,转身往杨家人那边走,到了地方,她让五岁的二丫给她举着火把照明,然后开始给杨大旺和杨小牛处理伤口。
在京之春处理的时候,杨老太太也带着铁蛋和大丫在旁边烧水,她赶紧嘱咐两个孩子别看京之春的医术。
铁蛋和大丫很是听话地把身子背了过去,就连一旁举着火把给京之春照明的二丫也把头偏了过去。
处理完外伤,最后才是接杨小牛那根断了的手指。
京之春把杨小牛的左手托起来,仔细看了看,这大拇指比起刚才,又肿了一点儿。
她又按了按大拇指,确定是骨头茬子错位了,这个得先正骨,然后再固定。
不过,固定的材料,那就只能用树枝了。
京之春对着旁边的背对着她的杨老太太道:“杨婶子,你去找几根细木棍来,拇指粗细就行,越直越好。”
杨老太太应了一声,赶紧往洞外跑。
没一会儿抱回一捆干柴枝,挑了几根顺溜的递给京之春。
京之春接过木棍,又从怀里拿出那把金灿灿的匕首,开始削木棍。
这匕首锋利得很,几下就把木棍削成了合适的长短粗细,等削完最后一根树枝,京之春把匕首往旁边一放,开始给杨小牛正骨。
等把骨头对上,她又拿起削好的木棍,把拇指夹住,用布条一圈一圈缠紧。
缠完之后,她又检查了一遍,确定固定结实了,这才松开手。
“好了。杨婶子,这几天别让小牛哥动这只手,也别碰水。过个把月,长好了就行。”
杨老太太一听这话,扭过了头过来,对着京之春又是一顿感谢。
京之春摆摆手,伸手拿起那把匕首,打算收起来,可就在她刚把匕首攥到手里的时候,突然的,匕首上的一颗蓝色的宝石就掉在了地上。
她本想弯腰去捡地上的珠宝,但鼻尖却先一步捕捉到空气中好像有一缕极淡的香气,而且,正是从她手里拿着的那柄匕首上飘来的。
京之春立刻将匕首凑到眼前细看,这才发现刀鞘上比起昨天一共掉了三颗宝石,而且,原本镶嵌珠宝的位置有一个个小小的凹窝。
其中一个窝里还有白色粉末,正随着她的动作簌簌往下落。
等粉末一散,那股香味儿瞬间就更浓了。
这一幕看得京之春脸色一变,立马用袖子捂住了口鼻,这味道虽好闻,似花香,又似药材的味道,但是,从一把匕首的刀鞘里散发出来,怎么想都透着几分诡异。
随即,她便快步地离开了杨家人睡觉的地方,往没人的地方走,可刚走出没几步,京之春就感觉自己的心跳莫名地快了几分,随后就是越跳越快,越跳越急。
紧接着,京之春就感觉自己身上有种轻飘飘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