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娶她,我们能理解。”
石怀民语气坚定,“我不介意,错的不是一诺,她是受害者。我愿意当她的未婚夫,去见马富贵。”
顾云海见石怀民同意了他们的计划,提着的心落下。
“以免夜长梦多,我们现在就去见马富贵,至于感谢金,去了再谈。”
“好,走吧。”
顾瑾知提醒道:“好好谈,别激怒他,一诺的名声更重要。”
“顾团长放心吧,我知道怎么说。”
三个大男人离开军区,前往马富贵的家里。
马家不仅穷,孩子还多,一年到头赚的工分,仅够一家人吃喝。
房子歪歪倒倒,屋顶还漏雨。门口也很乱。
顾云海看着乱糟糟的门口,拧眉。
“穷不可怕,不想将日子过好才可怕。”
顾瑾知赞同地点头,敲门。
马富贵打渔回来就兴奋的不行,躺在床上睡不着。
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自己也有撞大运的一天,阴差阳错救了个金疙瘩。
只要他娶了杜一诺,苦日子就到头了!
敲门声响起时,马富贵正在做春秋大梦。
开门看到顾云海,眼里的喜色藏不住。
“顾司令,没想到您会亲自登门,快请进,慢点走!”
马家穷,晚上从来不点灯,也没有煤油,但存了些鱼油,以备不时之需。
马富贵点燃鱼油灯,昏黄的光亮照亮了脏兮兮的堂屋。
他的脸上浮现一抹尴尬。
“我家孩子多,家里有些乱,见笑了。”
他没想到顾家的人会连夜来找他,就没有收拾屋子。
顾云海看着脏兮兮的凳子,有些坐不下去。
“富贵,我们这么晚来找你,是来谢谢你救了一诺,顺便给你一笔感谢费。”
马富贵早就猜到想娶杜一诺不容易。
顾家人看不上他也在情理之中。
但和军政之家结亲的机会,给他多少钱,他都不会放弃。
“顾司令,我知道自己配不上杜小姐,但为了救人,我不得已坏了她的名声,这责任我得负。感谢费我不能要,等杜小姐的身体好一点,我就去顾家提亲。”
石怀民上前一步,向马富贵行了一礼。
“多谢马大哥救了我的未婚妻,生死关头,名声不算什么,我不会因此怪马大哥,更不会嫌弃一诺。马大哥无需对一诺负责,所以感谢费是一定要的。”
马富贵听愣了,“未婚妻?杜小姐不是在追裴团长吗?”
石怀民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在来海岛演出以前,我惹一诺生气了,她在和我闹脾气呢,让马大哥见笑了。”
顾云海顺着石怀民的话说道:“怀民,一诺被宠坏了,你多担待。她就是孩子心性,等气笑了就好了。”
“我知道,所以没和她见气,等她闹腾够了,我再哄哄她。”
“还是你懂一诺,她在气头上的时候,你越哄她越来劲,等她闹够了气消了,一哄就好。”
石怀民笑了笑,满脑子都是鲜活灵动的杜一诺。
“我是一诺的未婚夫,若是连这点都不知道,就太不称职了。”
顾瑾知一直盯着马富贵。
见他的脸色越来越差,知道火候到了。
“爸,怀民,快别聊了,马大哥还等着谈感谢费呢。”
马富贵扯了扯僵硬的嘴角。
“感谢费的事等会再聊,虽然你们不介意我坏了杜小姐的名声,但人言可畏,我娶杜小姐更合适。”
杜一诺昨晚出的丑,只有医护人员、文工团和军区的人知道。
他们看在顾家的面子上,没人出去乱说。
马富贵不知道这茬,就算怀疑几人在演戏,也反驳不了。
但只要有一丝娶杜一诺的可能,他都不会放弃。
石怀民见马富贵贼心不死,冷了脸。
“马大哥,我原本不想将事情闹得太难看,既然你得理不饶人,那我只能和你说道说道。”
“你想说什么,说吧。”
“你能在一诺坠海的时候,第一时间冲上去救人,我很感激。但你明知道自己救的是女子,也知道船上有医护人员,还给一诺做急救,便是故意毁她名声,想要以此逼她嫁给你,让你摆脱现在的苦日子,对吗?”
马富贵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的私心。
“你这话就过分了,我当时只想着救人,压根就没考虑那么多。你是不知道,我将杜小姐从海里救上来的时候,她都没气了。你们就算不想让我娶她,也不能污蔑我吧?”
“好,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为什么你明知道一诺有未婚夫,未婚夫也不介意她名声有损,却还想借此来威胁她,让她嫁给你?”
马富贵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憋了好一会才开口。
“我这不是替杜小姐考虑吗?我都碰她亲她了,如果她不嫁给我,肯定会被人指指点点。”
他故意这么说,是想膈应石怀民。
只要是男人,都会介意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又亲又摸。
石怀民看出马富贵是个无赖了。
他收起客气,冷眼看着他。
“我的未婚妻,我自己会保护,不需要你多操心。如果你非要将救人的好事,变成胁迫一诺结婚的筹码,那就试试看!”
顾云海警告地看着马富贵。
“你是真心救人,还是故意轻薄一诺,想逼她嫁给你,大家心里和明镜似的。
要不是念在你将一诺从海里救了起来,我早就对你不客气了。
收起你的小算盘,一诺是不可能嫁给你的,你若非要毁她名声,我会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石怀民和顾云海唱了白脸,顾瑾知连忙唱红脸。
他语重心长地说道:“马富贵,我们不想一诺的名声受损,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