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却因贴得太近而使不上力。
在裴承屿想要深吻的时候,她用力拧了下他的大腿。
疼痛唤回了溃散的理智。
裴承屿感受着唇瓣上的柔软和身下的变化,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思玥,慌了。
他连忙松开她,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另一边的车门。
滚烫泛红的脸透着惊慌失措。
他怎么能做这么禽兽的事。
“玥玥,对不起!”
说完,他抬起右手,往自己的脸上招呼。
沈思玥迅速扑过去,及时抓住了他的手腕。
扑得太猛,砸进了男人的怀里。
裴承屿呼吸一滞。
气氛再次变得暧昧。
他用仅存的理智用力咬住舌尖。
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
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裴承屿推开沈思玥,声音沙哑地说道:“玥玥,快点帮我解药性,求你。”
他怕自己被药物控制,继续做出伤害心上人的事。
沈思玥用力按压裴承屿的阴郄穴,给他泄精气。
裴承屿的后腰处传来酸胀感,随之变成针扎般的刺痛感。
很不舒服,他却没有吭声,抿唇强忍。
沈思玥知道裴承屿难受,却没时间安抚他。
沈念恩给他下的药,药性很烈。
若不是他服下了缓解药性发作的丹药,压根就坚持不到来找他。
她一手按压阴郄穴,一手打开刺绣手包。
从里面拿出包裹着银针的牛皮包。
解开绑绳,摊开。
沈思玥拿起最粗的银针,扎在了裴承屿的关元穴上。
随后又道:“转身。”
裴承屿体内的冲动没那么强烈了,思绪也清明了很多。
他立刻听话地转身。
沈思玥又往肾俞穴上来了一针。
扎了两处大穴后,他脱掉裴承屿的鞋子。
将和肾脏有关的穴位都扎上了银针。
或深或浅,或轻弹或捻转。
忙完后,她问道:“承屿哥,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裴承屿的体温已经降了许多,脑子也清醒了。
就是太阳穴疼得厉害,浑身无力,小腹处还有一股空虚感。
他将自己的感受说完后,一脸尴尬地低头,看向某处。
终于,下去了。
他松了一口气,再次为刚才的无礼道歉。
“玥玥,对不起,我没控制住自己,伤害了你。”
沈思玥想到刚才那个吻,漂亮的脸蛋止不住地发烫。
她虽然活了两辈子,但这是她的初吻。
“没关系,你也不是故意的。”
刚说完,美术馆的二楼就传来很大声的浪叫。
“嗯……啊……”
沈思玥听出是沈念恩的声音。
她知道事成了。
“承屿哥,针灸还有五分钟结束,你一会自己拔银针,可以吗?”
“可以,你跟我说一下拔针的要领就行。”
拔银针并不难。
沈思玥拿出一根银针,扎在自己身上。
她一边解说,一边演示。
裴承屿看得认真,也将步骤和要领记下了。
“你去忙吧,等针灸完,我会悄无声息地回展会。”
沈思玥点了点头,从空间拿出准备好的三粒丹药,递给裴承屿。
一粒提神醒脑,一粒降燥去火,一粒补充元气。
“针灸完,就把丹药吃了。”
说完,她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推门下车。
沈思玥拿着给裴老太太“买”的药,去了二楼的展厅。
展厅离休息室有些远。
沈念恩的浪叫,还不如楼下听得清晰。
原本在展厅里看画的人,都聚集在了前往休息室的门口。
大部分的人都听出了是沈念恩的声音。
议论得很难听。
“这是邀请我们来看画展吗?还是让我们来听浪叫?”
“离了男人就活不了?一两个小时也忍不了?丢人现眼!”
“早知道我就不来看画展了,真是晦气,回家还得洗耳朵。”
“我记得沈念恩的丈夫没来画展,和她睡觉的人是谁?”
“好像是裴承屿……”
这话一出,裴老太太就大声反驳。
“你们别胡说,和沈念恩睡觉的人绝不可能是承屿!”
说完,她捂着心口咳嗽起来。
沈思玥连忙抚摸裴老太太的背,帮她顺气。
“裴奶奶,您别生气,一会承屿哥出来,就能清者自清了。”
刚才乱猜的人连忙拍了拍自己的嘴,道歉。
“裴老夫人,是我嘴欠,胡说八道,您别生气。”
认识裴承屿的人,自然是军区大院的人。
裴家在军政界的地位很高,不是她能得罪的。
但她还是觉得,让沈念恩叫成这样的,一定是裴承屿。
何志敏那个文弱书生,没这个本事!
裴老太太很清楚,在小孙子没有出现之前,这些人嘴里说着信,心里却不信。
她冷哼一声,“谁再乱说话,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她大声喊道:“展会的负责人呢?赶紧去看看怎么回事?我孙子也去了休息室,赶紧将他找出来。”
其实负责人已经去休息室了。
但被沈母拦在了门口,不让进。
她以为休息室里的两人,是女儿和裴承屿。
而且,她真没想到,女儿在同房时,会叫得这么大声。
让好好的计划,出了大纰漏!
沈念恩的同房小癖好,也是沈思玥没料到的。
她原本的计划是让裴承屿引人去休息室。
毕竟他在休息室那边,更容易找借口。
可没想到沈念恩“自曝”,替他们省了这一步。
负责人看着寸步不让的沈母,一个头两个大。
“沈夫人,来参加画展的人很好,沈小姐这样,影响很不好。”
沈母当然知道影响不好。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无法挽救,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