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不备推开他溜进了被窝,闷声道:
“倒没有,臣妾皮糙肉厚,能有什么不适?”
刘景煜直接呆立当场。
竟然没事。
他们两个上半夜有多疯狂他是有感觉的,但当时根本无法自控。
本以为她或多或少会受伤,然而竟然没有,还能这么安安稳稳的睡过去?
刘景煜起身叫了水,收拾自己时,发现身上沾染的污秽中带有血色,不由得目光一怔。
他重新躺了回去。
用内力探知燕霁雪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