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真的惊着了。
她其实在想,就算温绿韵不拒绝,刘景煜大概率也不会碰她,毕竟他身上的毒还有一两年功夫才能彻底清除,他不可能在这种事儿马虎。
“说来也怪。”温绿韵压低声音道:
“自打上次妹妹让内务府撤了绿头牌,好像皇上并没有因此生气,每次想听曲儿时,也会叫妹妹跟司徒姐姐同去,真是让人不解。”
说得好像能被叫去侍奉是个不怎么愉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