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留月放在眼里。
燕霁雪愣了愣,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儿。
她怎么忘了,他可是皇帝,皇帝是没有心的,何况还是对西陵留月那种外族女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燕霁雪淡淡道,“皇上又不是不知道,臣妾是怎么样的人。”
刘景煜哭笑不得,上前坐在燕霁雪旁边,“好了好了,没必要为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人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