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去了启祥宫。
正好陈子行也在,帮司徒琳璟把了脉,面色凝重。
“祥嫔娘娘如今也才不到两个月,却频频落红,而且身子不适,这一胎,恐怕风险极大。”他道。
这几句话,正好被燕霁雪听见。
“怎么会这样?”司徒琳璟脸色煞白,哽咽道:“还请陈太医务必救救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