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不再听燕霁雪的话去学着做各种点心,开始学起刺绣。
有一次心血来潮送了一个香囊给刘景煜,被夸了两句,她心里很是满足。
因而对刘景煜也多了几分女人对男人的欣赏与占有欲。
何况她这个人向来争强好胜,跟这么多女人一起角逐同一个男人的心,对她来说是一个解闷的好法子。
“你们不要那么说,许贵人是真的受了伤。”燕霁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