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就算痛死,也不会让他的人接近半分。”
经过一晚上的折磨,燕霁雪整个人都已经虚弱不堪,脸色苍白的厉害。
刘景煜脸色复杂,正准备开口,燕霁雪一把握住他的手,“皇上,此事多半是赫连奕所为,臣妾想起来,那日宴会之后,赫连奕追随臣妾出了门,虽未曾久留,但他行为反常,未必不能用某种刁钻之法暗算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