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煜突然开口,声音冷硬,“你以为如何?”
裴锦绣研墨的手一顿,随即继续:“朝政大事,臣妾不敢妄言。”
“不敢?”刘景煜冷笑,“你连欺君之罪都敢犯,还有什么不敢的?”
裴锦绣放下墨锭,直直跪下:“臣妾自知罪该万死,请陛下赐罪。”
“赐罪,不是正合你意?”
刘景煜盯着她低垂的头颅,眼底怒火翻涌,还有一丝不甘,“朕告诉你,没有朕的允许,你别想逃!”
他猛地站起身,将她拉了起来:“继续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