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生臣妾时难产去的。”
裴锦绣声音哽咽,“爹爹说,娘亲流了好多血……床单都染红了……”
她浑身发抖,像是陷入可怕的回忆,“臣妾自小就怕……怕极了……”
这番哭诉让刘景煜的怒火消了大半。
但碍于燕霁雪在场,他还是怒道:“一派胡言!”
裴锦绣再次跪趴下去,瑟瑟发抖。
“陛下。”燕霁雪适时开口。“顺嫔既然有如此隐衷,情有可原,只是……”
她故意停顿,“避子药伤身,长期服用恐有不妥,不如让太医院为顺嫔调理身体,待她准备好时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