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变,只是捧着药碗的手指微微收紧。
“雁侍卫何出此言?”她声音依旧柔和,却带上一丝委屈,“本宫并没有任何恶意。”
雁鸣单膝跪地:“陛下,微臣亲眼所见,顺嫔接过药碗时,有东西从她袖中落入药中!此药恐有问题,请陛下明鉴!”
刘景煜眉头紧锁,目光在二人之间游移。
雁鸣从小跟着他,从无二心,他自然信得过。
可是,裴锦绣要干什么?
刘景煜淡淡道:“锦绣,你说。”
“臣妾没有……请陛下相信臣妾,臣妾绝对不会伤害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