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娴贞,都怪我没有照顾好谨承……”燕霁雪抹了一把眼泪。
即便太医已经下了定论,谨承不会有事,可是想起来他后背那斑驳的伤,她还是后怕。
第一夜是最难熬的。
半夜时分,谨承开始发高烧,浑身滚烫,不停地说胡话。
“娘亲,娘亲,承儿好痛,好痛……”
燕霁雪心如刀绞,命人取来冰水,亲自为他擦身降温。
太医开的药喂进去就吐出来,她干脆让他们每次多熬几碗,一点点给孩子喂下。
“母后……疼……“谨承又一次在半昏迷中呜咽。
“母后知道,母后知道……”燕霁雪心里针扎一样,却只能握着他的小手,一遍遍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