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压低声音,“前朝纷争不断,后宫风波频生,便是铁打的人也扛不住啊。”
燕霁雪心头一痛。
她想起这段日子刘景煜批奏折到三更,想起他为了谨承受伤一事雷霆震怒……原来他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
“可有根治之法?”
“心病还须心药医。“陈子行意味深长地说,“若能少些烦忧,自然不药而愈。”
燕霁雪望向熟睡中的刘景煜,他唇角还带着干涸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