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这等闲话也信?必是有人眼红你觅得良缘。”
“不止如此……”嘉宁声音更低了,“这些日子玄离总是推脱不见我,差人去问,不是说在办差就是在办差的路上……我……我心里不踏实……”
燕霁雪拉过嘉宁冰凉的手,发现她这两天瘦了许多,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
这哪是待嫁新娘的模样?
“你先别急。”燕霁雪轻拍她的手,“不应该啊,他刚刚还来过问宾客座位的事,那这样,他应该没走多远,本宫让人将他召进来问问,你先躲在屏风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