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都极尽轻柔,生怕勒着嘉宁的手。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嘉宁转身时,盖头微微掀起一角。
玄离恰从下方望见妻子含羞带怯的模样,一时竟忘了起身,直到礼官咳嗽提醒,才红着脸完成仪式。
婚宴上,燕霁雪特意观察了玄离的母亲陈氏。
这位夫人穿着绛色礼服,虽笑容勉强,倒也规规矩矩地向各路命妇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