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醒悟,还算对得起封号里这个德字。”
林若雪浑身一颤,慌忙转向皇帝行礼。
刘景煜却不叫起,任由她跪着:“朕记得当年有人病得奄奄一息,主动请林妃照顾谨瑜,如今那人病好了,位份也高了,就想过河拆桥?”
“嫔妾罪该万死……”林若雪额头触地,悔恨交加。
“皇上。”燕霁雪适时插话,“德妃已经知错了,方才还说要与若微共抚谨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