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娘娘,这明贵人好生奇怪,昨夜陛下赏了她那么多珍宝,今早却一件都没戴。”
燕霁雪若有所思地看了明彩儿一眼。
那女子安静得像一幅画,眉眼间没有丝毫得宠的骄矜,反而透着几分说不出的忧郁。
“德妃娘娘说得对。”张贵人突然插嘴,“有些人啊,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殿内顿时一片窃笑。
明彩儿却恍若未闻,只是低头摆弄着手中的帕子,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