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哽咽:“去年……去年奴婢的姐姐被指婚给账房的儿子,那是个酒鬼,动不动就打人……奴婢求长公主做主,长公主却说……说这是家事,她不便插手……”
“胡说!”溪柳怒斥,“长公主最是心善,若知道那人家暴,绝不会不管!”
阿夏泪流满面:“奴婢的姐姐上个月被活活打死了……奴婢一时糊涂,就想……就想报复……”
燕霁雪盯着她看了许久:“谁指使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