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安。
回到明霞殿,明彩儿终于支撑不住,瘫坐在床榻上。
花颜连忙端来安神茶:“小姐,您怎么了?”
明彩儿摇摇头:“没事,只是累了。”她看向妆台,那里藏着刘景麒给她的瓷瓶,“你先下去吧,我想静一静。”
待花颜退下,明彩儿取出瓷瓶,在手中反复摩挲。
瓷瓶冰凉,却仿佛烫手一般,让她几次想将它摔碎。
“娘娘……”她喃喃自语,想起燕霁雪温柔的笑脸,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