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潮湿的石室里,萧卿尘被铁链锁在墙上,浑身是伤,面色灰败。
狱卒每日只给他一碗稀粥,他却每次都喝得一滴不剩。
盐水泼在伤口上的剧痛让他浑身颤抖,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怎么还不死?”狱卒私下议论,“这都半个月了,伤成这样还能撑得住。”
燕霁雪得知后,心中微动。
她本以为以萧卿尘的骄傲,定会自行了断,没想到他竟如此顽强。
“想让我死?没那么容易……”角落里,男人嘶哑地自语,眼中闪烁着执拗的光芒,“我要活着……活着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