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语道。
暖阳透过窗棂,洒在贺蒹葭苍白的脸上。
她无力地靠在软枕上,又是一阵干呕,宫女急忙递上痰盂。
“还是吃不下东西吗?”燕霁雪蹙眉问道,亲自来看望孕中的贺嫔。
贺蒹葭虚弱地摇头:“回娘娘,臣妾一闻到食物味道就……”
话未说完,又是一阵恶心。
燕霁雪环视殿内,目光落在小几上那碟精致的红枣酥上。
那点心色泽诱人,散发着异常浓郁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