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大好……”福安一进来就瞧出不对劲,伸手想探他的额头。
谨承偏头避开,声音有些哑:“无妨,许是昨夜没睡稳,伺候更衣吧。”
他不想声张,尤其不想让燕霁雪知道此事。
自从弟弟去了后,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好不容易近来才稍稍有了些活气,他不能再让她为自己担惊受怕。
看着主子苍白的脸色,福安有些担忧,却不敢违逆,只得伺候他穿上太子常服。
“殿下,要不还是传太医来看看吧?或者,去回禀皇后娘娘一声?”福安小声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