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泪,负在身后的双手紧紧地握了起来,他深深地看着沈卿棠,冷笑,“怎么?知府千金受不得这为人奴婢的委屈?当年你不是那么决然的吗?现在又哭给谁看?”
他说罢脸色一沉,厉声道:“你还当本王会如当年那般,你一哭就会心软来哄你吗?”
那被沈卿棠藏起来的记忆又如同泉水一般在她脑海中涌现,沈卿棠眼前一下变得模糊起来,她轻轻抬头望着谢靳言,嗓音沙哑,“殿下也说了奴婢如今不过是一个身份卑微的绣娘,您又何苦为难奴婢呢?”
她双目祈求的看向他,“殿下奴婢不过是一介卑微的绣娘,不值得您这般用心为难,您就放过奴婢,让奴婢离开王府吧。”
说罢她缓缓跪在地上朝他磕头,“奴婢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