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打扰你们的生活。”
若她只身一人,那她即便知道前方是刀山火海,那她无所谓,他想怎么报复她都可以,郡主想怎么拿她撒气都行。
但涉及念儿,她不能妥协。
屋中又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
谢靳言松开她的下颌站了起来,周身的戾气越发浓烈,身上未散去的寒气也越来越重。
她处心积虑地等到夜深人静拖着重伤的身体偷偷逃走,竟然是为了与别的男人生的那个孩子!
她到底是怎么理直气壮地当着他的面说要保护她和另一个男人生的孩子的?
那他们之前的孩子到底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