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脆。
锅里刚油炸小虾的底油,放入葱姜蒜末爆香,再将那瓢洗净的大虾倒进去翻炒,虾壳变红后,倒入酱油,加一点盐,又倒了些水,盖上锅盖焖煮。
很快,浓郁的酱香和虾的鲜甜就混在一起,从锅盖缝隙里钻了出来,飘得满屋子都是,勾得人口水直流。
赵老太回到家,心里怎么想怎么不是滋味。
人家江涛家昨天吃肉,今天吃虾,那香味,啧!
看看自家灶台,冷冷清清的。
她一赌气,今天偏不煮稀粥,学江涛家,也闷大米饭!
舀米的时候,手一抖,比平时多下了小半碗。
赵老头从外面回来,一看淘米篮子,眉头拧成了疙瘩,“你疯了?这日子不过了?一顿吃这么多米?”
“不过了,不过了!”
赵老太正憋着气,“就兴别人家吃大米饭,吃肉吃虾,我们就得喝稀粥就咸菜?”
“人家江涛昨天捞鱼今天捞虾,你倒好,下河捞了半辈子,天天空着手回来!连家里吃的都指望不上,还好意思说我?”
“你……”
赵老头被戳到痛处,脸憋得通红,想骂又骂不出口,最后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蹲到门槛上,闷头抽起了水烟。
“我家今天也吃米饭,哼!”
赵老太懒得搭理他,将米下锅,又添好水,坐在灶膛前烧起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