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顾北延的目光,沈如兰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感觉他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陆文远已经走在前面了,沈如兰得赶紧跟上,给人家开门。
也没来得及跟顾北延打招呼,只是点了点头。
顾北延看到她追着陆文远跑,嘴角抽了抽。
亏他还特意回来一趟,多此一举。
顾北延下楼时,脚步都沉重了几分,恨不得把楼梯踩个窟窿。
沈如兰先跑过去把门打开,陆文远进了屋里。
就是简单的一个房间,可以在屋里简单做饭,但上厕所什么的,得去公共厕所。
但比较起来,条件已经很不错了。
陆文远把东西放下,准备离开。
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不合适。
“行,那我就先走了。”
沈如兰感激不已,赶忙拿出暖壶倒了杯水。
“陆同志,喝杯水再走吧,今天真是多亏你了。”
陆文远憨厚一笑,也没拒绝,拿过水杯喝了几口。
“对了,还有东西需要搬吗?有的话我再帮你搬一趟。”
放下水杯,陆文远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赶忙又问道。
沈如兰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剩下的都是一些杂物,东西少,我自己一个人就行。你能帮我搬这些大件,我已经很感激了,谢谢你。”
看到沈如兰这么客气,陆文远对他印象又好了几分。
客套了几句,这才离开。
沈如兰把褥子床单铺好,这才又得下楼,打算去招待所那边,把剩下的杂物拿过来。
剩下的东西就比较少了,一个袋子就够了。
这次就比较轻松,很快便折了回去,结果刚上楼梯,转过身被吓了一大跳。
顾北延跟个鬼似的,一声不吭,杵在那里一动不动,吓人的很。
沈如兰袋子都差点掉地上,连忙拍了拍胸口。
“你杵这儿干什么?吓死我了。”
顾北延本来都离开了,可越想越觉得心里不爽,跟鬼上身似的,又返了回来。
“刚那人呢?”
顾北延没回答沈如兰的问题,冷声问道。
沈如兰蹙眉,反应过来后嘟囔了一声,“什么叫那人呢?人家有名字……”
顾北延眯了眯眼睛,“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陆同志离开了,剩下的东西不多了,我就没让他帮忙。”
顾北延抿了抿唇,“你们怎么认识的?看着好像很熟。”
沈如兰觉得今天的顾北延有些莫名其妙,净问些有的没的。
“不认识,就是路上恰巧碰到了,人家好心帮忙。不过这陆同志力气是真大,看着白白净净,我那么多东西扛起来就跑。”
顾北延脑子抽了一下,几乎是脱口而出,“我力气也很大。”
“啊?”
沈如兰懵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顾北延看到沈如兰这个反应,心里也有些后悔,好好的说这个干什么,真是蠢透了。
“你还有别的事儿吗?没事我回去了,我还得收拾呢。”
顾北延能有什么事?随即摇了摇头。
沈如兰提着袋子回屋了,看都没看顾北延一眼。
顾北延心里越发不爽了。
这女人前两天还热乎的很,今天就对他爱搭不理了。
再说了,搬东西这种事不能直接找他吗?还要麻烦别人,要是让人看到了,像什么话,再白白惹人误会。
顾北延压下心底的烦躁,出了家属院,直奔格斗室。
而这会儿的陆文远,忍不住找人打听了一番沈如兰。
他在部队时间挺久了,没见过这么个女同志,长得真够漂亮的。
这两天他家里有事,请了几天假,再回来碰见这么个大美人。
结果这一打听不得了,得知沈如兰干的那些事情,陆文远咋舌不已。
这姑娘看着娇娇柔柔的,这么彪悍呢,敢去旅长办公室门口上吊,这还是头一个。
“文远,你打听这女的干什么?不会是……?”
朋友欲言又止,沈如兰名声不怎么好,除了那张脸长得漂亮,也没啥优点了。
“不是打听,就是恰巧碰见了,随便问问,你别多想。”
陆文远说完,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他倒是觉得沈如兰没什么不好,女同志嘛,勇敢一点是好事,敢于争取自己的利益。
说起来也是那个李建国过分,她分明是受害者。
不过说真的,就她那个长相,很多男人都会动心……
沈如兰把宿舍收拾了一遍,擦得干干净净,累得腰都疼了。
自从怀孕后,身体真是大不如前了。
胸部和腹部时不时隐隐作痛,再加上孕吐,感觉精神气儿都没以前好了。
坐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又吃了点东西,这才回去上班。
而这时的沈秀梅已经回到了生产队,回到家里,一脸气愤地跟父母说了这件事。
沈国柱一听,心里挺不是滋味。
凭啥弟弟的闺女能有铁饭碗?他们家也配吗?
“妈,一会儿我得去我二叔家一趟,好好劝劝我二婶,看看他能不能打个电话把沈如兰骗回来,到时候让沈如兰跟老李头把证扯了。我可是问过了,老李头能掏二百块钱彩礼呢。”
沈秀梅母亲一听,十分赞同。
反正不能看着妯娌比自己好过。
本来大家都穷的好好的,他们家突然冒出来个有出息的,心里能舒服吗?
“去吧,反正你二婶也不喜欢这个闺女,二百块钱她肯定要挣。到时候扯了证,老李头还能让她再去上班吗?就只能留在村里了。”
沈秀梅喝了口水,饭都没来得及吃,赶忙去了沈国富家里。
去的时候是下午,大家都干活去了,只有刘双花一个人在家躺着。
她这人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