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一连串的灵魂拷问,让岁昭昭都替他感到窒息。
燕秋煜果断地掐断了电话。
车里又恢复了安静。
岁昭昭偷偷睁开眼,发现燕秋煜正通过后视镜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笑。
她脸一热,赶紧又把眼睛闭上。
回到警局,天已经彻底亮了。
燕秋煜刚把车停稳,池明晨就一脸凝重地冲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证物袋。
他甚至没顾得上看被燕秋煜从车里扶出来的岁昭昭,直接把证物袋递了过去。
“燕队,周顺在工业区附近的天桥上被我们抓到了,他没反抗,但一直不说话,就跟傻了似的。”
池明晨咽了口唾沫,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我们在地下室的墙角,发现了这个。”
燕秋煜接过证物袋。
里面是一张被折叠起来的儿童画,画纸的边缘还沾着些许湿润的泥土。
燕秋煜将画纸展开。
画的正是那个哭泣的太阳。
只是这一次,在太阳的下方,用鲜红色像是血又像是蜡笔的颜料,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
“这只是一个开始。”
燕秋煜瞳孔一缩,他迅速将画纸翻了过来。
画纸的背面,画着一幅潦草的地图,终点处用一个巨大的红叉标记着。
红叉的旁边,写着三个字。
“游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