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来。”
陈铁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临摹着那些线条。
忽然,他咧嘴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娘,”他转身回屋,跪在床前,握住老妇人的手,声音哽咽,“咱们有救了……有救了……”
窗外,暮色四合。
远处传来隐约的梆子声,一天又要过去了。
但对某些人来说,新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