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童(青):骥子龙文,过目不忘;记忆、才思、思维能力远超常人。】
淡青色泽之神童词条凝聚成型之刻,原本便思维活跃的林玄,脑海一片清灵。
往日种种,哪怕是上一世的诸般经历,尽数浮现,记忆如新。
感知着自己越发灵醒活跃的思维,林玄那尚带着婴儿肥的面容之上,禁不住的浮现出一抹喜悦之色。
林玄心中开怀,甄应物等人却是面沉如水,一脸不悦。
却是因为,依着金钟二老同两淮名家所商议确定的诗会流程:
待此次天涯诗会,选出诗魁数首后,
诗会众人,便会依附诗魁数首行走上街,宣扬其诗魁数首之名。
甄应物等人原以为,有国子监祭酒拿出国子监历年难题,
这诗会进程,定然会拖上两三个时辰。
在此期间,自己足以借助金陵贾史两家支脉,同林如海搭上线。
谁曾想,这盏茶功夫不到,钟兴亲笔所书,哪怕是新举人都耗费三个时辰方才解出的数算难题,竟然被尽数解答。
数算难题已解,自己却未曾同林如海达成默契。
甄应物等人又怎能开怀?!
“两位世叔,诗会魁首已出,想来今日我等是无法同林大人达成默契了。”
心中不甘的甄应物,侧步上前至贾代泽与史江身侧,面颊抽搐的压力二人道:
“既然如此,这天涯庄园,以及先前应承金陵贾史二族的份额,便就此作罢吧!”
甄应物虽然纨绔,却也跟随甄应嘉多年,耳濡目染之下,因势利导之术,自是熟稔于心。
调查过贾代泽与史江,甚至诱贾代泽与史江亲子,令其沾染赌瘾欠下诸多财货的甄应物,清楚地明白,只有独子的贾史二人,已然泥足深陷,绝不会放弃财货。
“世侄何出此言?”
果不其然,甄应物之言方落。
贾代泽与史江便眼眸圆瞪,压低声音连道:
“此次诗会不成,再请如海夫妇应邀便是,怎能就此作罢……”
“世叔您二位也不是没有瞧见,林大人明显就不待见我等。”
瞧见面色急切的贾史二人,甄应物心道,‘就知你二人不舍财货’,面上却是一脸不忿的冲贾史二人道:
“我等也是两淮一地,有头有脸的勋亲世家,又何必为了区区黄白之物,热脸贴他那冷屁股……”
见甄应物满脸不忿的如是讲述,贾史二人面颊一抽心道:
‘你为甄家嫡次子,平日里得甄家供应,自不必为了黄白之物劳形。’
‘可我们仅仅只是贾史二族,金陵祖地支脉之人。’
‘平日里金陵贾史两家产出,都要奉献大半交付都中主脉,结余财货还要同金陵祖地诸多支脉均分。’
‘本就未曾积攒多少资财不说,家中嫡子还不争气的欠下诸多赌债,纵是为了子嗣,我等也不能放弃这即将到手的盐商份例啊!’
“世侄,世侄,我的好世侄啊!”
念及如此,同史江对视一眼的贾代泽,不等甄应物言辞道尽,便上前一步,安抚满脸不忿的甄应物道:
“万万不可意气用事。我还记得,世侄你找上我时曾言:此乃金陵体仁院总裁甄大人之意,今朝遇着挫折,便轻言放弃,你让甄大人如何看你?!”
“世侄还请放心,如海之妻身具我史家血脉,有我同代泽兄在。”
贾代泽话音方落,史江亦是敲边鼓的道:
“今日不论如何,也要将如海留下,令世侄你等分说个明白。”
本就是借助被林如海无视之不忿,借机压力贾史二人,令其再出大气力的甄应物,自然是在贾史二人劝慰之下,暂歇脾气。
不过闻听史江这个老家伙,竟然在如此境地之下,仍言:自己同那林如海分说。
甄应物这眼底之中便浮现出一抹冷意的心道:‘拿了我这么多好处,还欲将我推在最前面,同林如海分说,你这老狐狸倒是好算计。’
心中铭记兄长嘱咐,谋划林如海之举,事事都将贾史二族推至台前的甄应物,狞着脸怒道:
“二位世叔,我这面皮,都被林大人踩在地面了,还让我同他分说?!”
“世侄的意思是?让我等同如海分说?!”
琢磨出甄应物言辞隐意的贾史二人,眼皮一颤,连摇其头地道:
“这怎么能行,咱们先前说好的可是……”
贾代泽同史江表示,那林如海可是都中荣国府的女婿,并且娶的还是身具贾史两家嫡系血脉的国公嫡女贾敏。
如此身份之下,身为金陵贾史两家支脉的自己敲敲边鼓的话,嫡脉瞧在丰沃盐利的面儿上,自不会计较什么。
可若是亲自下场的话,情况就截然不同了啊!
念及亲自下场的后果,贾代泽同史江近乎是情不自禁地摇头拒绝。
“一成!”
然而,不等贾史二人拒绝之言道尽,
甄应物便扭过身来,朝着二人伸出了一根手指头道:
“若此次二位世叔愿意同林大人分说。”
“只要能成,我甄应物便做主多分二位一成!”
言至于此,甄应物压低声音,满脸诱惑地道:
“世叔听清楚了,侄儿所言,可不是贾史两家一成,而是您二位独拿一成!”
世间熙熙皆为利来,世间攘攘皆为利往。
一成份例,便是数十万两的雪花银,且不是一次性,而是每年都有。
想着独享一成份例之后,源源不绝的雪花银。
原本满口拒绝的贾代泽与史江禁不住吞了口唾沫,半晌之后,贾史二人抬眸瞧着甄应物道:
“世侄此言当真?”
甄应物虽是甄家嫡次子,
然而其纨绔度日,声名狼藉,因而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