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她把“人狐互补,共克时艰”的慷慨陈词说完……
他抬手遮唇,轻咳一声,不知道是被呛着了,还是憋笑。
然后开口了,
“指挥官,滑板不隔热,摩擦会生热。
你是打算让我用脸,还是用肚子去承受可能超过五十度的类大理石材高温,来庆祝我们可能赢得的人狐互补第一?”
温软脑袋上尖翘的狐耳往后一撇,就听他继续说。
“行,就算我不怕被烫熟,忍了。
请问,在你需要紧急转向、用指甲抠地提供向心力的时候。
你猜,趴在板上、丝毫无法主动发力的我,会往哪儿甩?靠手擦地板吗?”
温软被这一连串物理攻击和心理暴击打略蔫,就见凌枫弯下腰,摸着黑,沾着血的手指摸索到滑板桥钉的位置。
他摸着黑将金属部件扭转拆卸,轮子从桥轴上卸了下来,又将两个轮子,用她的皮质腰带固定在了自己手掌上,另一只手,握住约莫22CM的铝合金滑板的桥轴,稍微活动了一下戴着“轮套”的手,
“时间有限,长话短说。
一,我不趴,我蹲在板上,下坡左手滑轮辅助平衡,右手轴体做刹车和撑杆,身体控制方向,上坡自己走。
二,你不是雪橇犬,我也不是货物。
你感知,我操控,你预警,我执行。
老位置,上肩,你的爪子抓紧,你的眼睛看好路,你的嘴给我导航,要摔,一起摔,建议结束。”
温软望着他的滑雪杖和手轮,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啊,这种点子都能想到?
好像真的能行唉!
她狐狸眼里最后纳闷都变成了点儿对大佬的操作敬畏和紧张,
“凌枫同志,你以前到底是玩什么的?”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