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结束回到别墅时,夜色已经深了。
念安被陆沉渊提前安排送到老宅陪陆老爷子,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气里都多了几分暧昧缱绻的气息。
一进门,暖黄的灯光温柔洒落,将两人的影子紧紧叠在一起。
苏晚还没来得及换下那条香槟色礼裙,裙摆垂落在地板上,衬得她身姿纤细,眉眼温柔,一颦一笑都勾得人心尖发颤。
陆沉渊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晚晚。”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格外撩人。
苏晚身体微微一僵,指尖轻轻攥住他的手臂,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怎么了?”
“没什么。”男人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就是想这样抱着你,一直抱着。”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五年前,我连靠近你都要小心翼翼,生怕给你带来危险。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拥有你了。”
苏晚的心猛地一软,反手轻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轻轻的:“陆沉渊,我们都不要再回到过去了。”
“不会了。”他立刻应声,语气坚定无比,“这辈子,下辈子,我都不会再放开你。”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抱着,谁也没有说话,却胜过千言万语。
窗外月光如水,屋内暖意融融。
不知过了多久,陆沉渊才缓缓松开她,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目光深邃地望着她:“我去给你放洗澡水,好好放松一下。”
苏晚脸颊微微一热,点了点头:“好。”
看着男人转身走进浴室的背影,苏晚轻轻抚了抚自己发烫的脸颊,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曾经她以为,爱情是轰轰烈烈的誓言,是惊天动地的守护。可现在她才明白,最动人的爱情,不过是三餐四季,朝夕相伴,是有人把你放在心尖上,事事有回应,件件有着落。
没过多久,陆沉渊从浴室走出来,声音温柔:“水放好了,进去吧。”
苏晚走进浴室,水汽氤氲,温度刚刚好。浴缸里撒了她最喜欢的玫瑰花瓣,旁边还放着她惯用的沐浴露和护肤品,每一处细节,都被照顾得无微不至。
她泡在温热的水里,一整天的疲惫瞬间消散,心底满是安稳。
等她洗完澡,换上陆沉渊提前准备好的宽松睡衣出来时,男人正坐在卧室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却半天没有翻动一页,目光始终落在浴室门口的方向,像是在静静等她。
看到她出来,陆沉渊立刻放下文件,起身走了过来,自然地拿起毛巾,轻轻替她擦拭湿漉漉的长发。
他的动作温柔又仔细,指尖偶尔不经意地划过她的头皮,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苏晚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认真替她擦头发的男人,心跳一点点失控。
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柔和了平日里冷硬的线条,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这样的陆沉渊,让她怎么能不心动。
“陆沉渊。”她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
“嗯?”男人手上的动作不停,低头应了一声,视线落在她的脸上,满是宠溺。
苏晚深吸一口气,迎上镜子里他的目光,一字一句,认真而清晰:“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仿佛都静止了。
陆沉渊擦头发的动作猛地一顿,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瞬间掀起惊涛骇浪,随即被巨大的狂喜淹没。
他缓缓蹲下身,握住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眼神滚烫而真挚,声音都控制不住地发颤:“晚晚,你刚才……说什么?”
苏晚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通红,却依旧勇敢地重复了一遍:“我说,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不是因为愧疚,不是因为孩子,不是因为习惯。
是真真切切,重新爱上了他。
陆沉渊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嵌进自己的生命里,一遍又一遍地低声呢喃:“谢谢你……晚晚,谢谢你……”
他等这句话,等了整整五年。
从她被迫离开的那一天起,他就日夜期盼,期盼她能原谅他,期盼她能重新接受他,期盼她能再一次,对他说出心动的话语。
如今,终于等到了。
苏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剧烈的心跳,感受着他真实的温度,嘴角扬起幸福的笑意,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陆沉渊,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好。”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眼神无比认真,“一直在一起,一辈子都在一起。”
他缓缓低头,轻轻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缱绻,饱含着失而复得的珍视,与压抑已久的深情。
没有急切,没有掠夺,只有细细密密的温柔,一点点落在她的唇上,心上,刻进灵魂里。
苏晚闭上眼,主动回应着他,心底满是甜蜜。
原来被人坚定地爱着,是这样的感觉。
原来重新拥有爱情,是这样的圆满。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陆沉渊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地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俯身看着她,眼底的温柔与爱意浓得化不开。
“晚晚,早点睡。”他低声说,语气里满是克制。
苏晚却轻轻拉住他的衣角,仰起脸,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与羞涩,声音细若蚊蚋:“你陪我一起。”
陆沉渊的呼吸猛地一滞,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