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的气口,每一个音符该落在哪里,我在脑子里过了无数遍。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想,被人骂的时候想,跪在王府外头等的时候也想。”
春禾站在那里,看着自家小姐,忽然什么都不想说了。
她想起那些年,小姐一个人在院子里坐着,一坐就是半天,不知道在想什么。小姐从来不跟人争,从来不跟人抢,受了委屈也只是自己咽下去。
原来那些年,小姐不是在发呆,是在一遍一遍,把那些谱子刻进骨头里。
“奴婢明天一早就去买琵琶。买最好的!”春禾说,声音忽然有了力气。
“普通的就行。”沈未央说,“练练手。”
春禾重重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小姐,奴婢相信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