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礼,语气仍旧温和:
“老奴来回大人一句。今晨辰时,沈姑娘未至。”
“老奴等了一刻,才听说她昨夜高烧,今晨方退。”
方承砚眉心微微一蹙,指节在案沿上轻轻一扣。
“高烧?”
“是。”宋嬷嬷应道,“听说是昨夜喝药后不久起的热。”
书房里静了一瞬。
宋嬷嬷这才又慢慢补了一句:
“老奴可以慢慢教,只怕前头一松,后面就压不住了。”
“老奴不怕辛苦,只怕耽误大人的安排。”
方承砚没有立刻开口。
昨夜他才说过,不要因伤耽误时辰。
今日辰时,人却未到。
偏偏还是在喝了药之后。
他眸色沉了沉,半晌才放下手中公文。
“去正院。”
“我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