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仍旧走得很稳。
廊下灯笼一盏盏亮着,风吹过去,灯影在青石地上轻轻摇晃。
她顺着廊道往回走,走的方向仍是正院。
可她心里很清楚,那地方已经不再等她了。
走到门槛边时,她脚步微微一顿。
下一瞬,身子已先一步往后退了半步。
给主位让路。
低半步。
动作自然得像这些日子早已做惯了,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夜风迎面吹来,吹得人骨头里都发凉。
她站了一瞬,不知往哪里走才好,也不知到底要退到什么地步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