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
那一瞬,沈昭宁喉间那口堵了许久的气,几乎是本能地冲了出来。
她甚至忘了自己方才还在死死攥着那枚玉扣,忘了这些日子他是怎样一句句把她往下压,忘了昨日那层新纱是怎么定下来的。
她只是站在海棠树前,眼底发亮,声音发颤:
“承砚,你昨日不是说过,别伤着海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