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知微心口猛地一堵。
她最怕的从来不是沈昭宁哭,也不是她怨。
她怕的是她这样,静静的,淡淡的,像什么都不肯再说了。
谢知微目光落到她手上。
袖口遮得再好,也遮不住那几点尚未养平的红痕。指节边缘还有细小裂口,像是被什么硬生生磨破过。
她喉间狠狠一堵,抬手去碰,指尖才沾到袖边,便又立刻停住,像是生怕弄疼了她。
“昭宁,”她声音发哑,“你这些日子……到底是怎么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