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兄如父,你我都还健在,景之替行儿定下亲事也不知会我们一声,我不是他亲娘也就罢了,却将老爷你这个亲爹置于何地?”
顾淮南懒得和她说话,“哼!景之是顾家的家主,一切事体由他说了算。不过你要是能拿出家传玉佩和一万两银子替行儿说亲,我便让景之退了这门亲!”
宋宛如现在到哪里找一万两去,铩羽而归,摸着顾景行抹眼泪道:“行儿,都是母亲连累了你,京城高门大户有多是,顾景之那个奴才秧子却使坏给你说了这门亲!”
“母亲,你我母子一体荣辱与共!您不必和儿子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顾景行笑着说道。
他眯着眼睛憧憬着魏荣荣长大的样子,从小能看到老,小时候就这么眉目若画,长大了一定是一个大美人。
宋宛如还喋喋不休,“行儿,母亲以后有银子必给你换一门好亲!到北地就好了,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