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得起银簪子,我家的跟管事大人可比不起。”一个女人黯然神伤道。
三个女人一台戏,一堆女人唱大戏,一个起了头,一帮人或夸或贬的聊起来。
采薇心里头说,你们的老公要不是造船的我也懒得搭理你们。
偶遇了几回,采薇和她们渐渐熟络,一次假装不经意地问道:“姐姐们家的郎君真有本事,会造大船。不过妹妹可听说了,咱们邵阳城还有造大战船的地方,不知在哪里呀?咱们有没有眼福看到。”
一位妇人皱着眉想了想,刚要开口,突然一个男人匆匆赶来,警惕地看了采薇一眼,对妇人们说道:“莫要多嘴,这可是机密。泄露机密可要……”男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妇人们立刻噤声,眼神中透露出恐惧。
采薇抬头看了看那个男人,对他笑了笑,“大哥太紧张了,咱们就是闲聊几句,既然涉及机密,千万不要对我说,我嘴不严实,万一说出一句半句,惹了上身祸可就不好了。”
男人见她如此说,打消心中疑虑,招呼自己婆娘离开。
采薇知道今个儿情势不妙,不适合再聊下去,便赶紧找了个借口离开。
回到住处,采薇把情况告诉了顾景之。顾景之皱眉道:“看来他们也并非毫无防备,接下来咱们得另想办法了。”
“嗯,姜潇那里接触人多,会不会好打探消息?”采薇问。
“你不用管了,我自有计较。”顾景之没有多说,找顾元诚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