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面沉似水,怪不得高海山脸露难色。在铁利府煤矿的挖煤的都是罪不容赦的犯人和他们的家属,那些人的罪过干到死也难赎其罪,这高海山莫不是收了罪犯的银钱!采薇不由得怒气上涌。
高海山一直盯着采薇的脸,见到夫人似要发怒忙跪下来,“扑通”一下跪的地结结实实,听到的人都替他膝盖疼 。
“夫人,容小的说几句话,再做定夺可好?”高海山一个头磕下去不敢抬起。
“说吧!”采薇冷冷道,她想听听小小的里正如何吃了熊心豹子胆敢为罪犯说情。
高海山的手颤抖着,显然吓得不轻,却还是磕磕巴巴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