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地上四仰八叉躺着大口呼吸的无根生,眼皮忍不住跳了一下。
“嗨,面子值几个钱啊?而且咱不是老朋友吗?”
无根生躺在地上,身上多处绷带都在流血,显然止血得仓促和粗糙。
“对了,三魔门的事情,我错怪你了啊!”
无根生对陆璃伸出了手。
“什么?”
陆璃不解。
“酒啊,不是说单独见面能喝酒吗?”
无根生理所当然道。
“你这伤还喝酒,我怎么发现你老是被枪打伤啊?”
陆璃挥手出现一坛绍兴黄酒。
同时出现的还有一些止血药物和医用绷带和酒精。
“有没有盘尼西林啊?我做过皮试不过敏的!”
无根生伸手翻了翻东西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