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如鼠的样子吧,我喊爸妈你听见有人应吗?”
张钢铁这才向屋里张望,屋子不大,的确没人,这才迈步进屋。
“你这个古灵精怪有时真挺吓人的。”
高文静伸手拦住张钢铁。
“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进了屋就没有后悔药了。”
“我怎么有种要上贼船的感觉?”
“你说谁是贼船?”
“当然说你。”
“终于承认自己心怀不轨了?”
“等等,我说的上贼船是指…指的是…不是…”
高文静让到墙边。
“到底进不进来?我数三个数,一二三。”
高文静数得很快,张钢铁进得更快。
“大男人磨磨唧唧的,随便坐啊。”
张钢铁把零食放在桌上,坐到旁边的凳子上,略显拘谨。
高文静把刚才的快递包装小心翼翼放在桌面,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张钢铁见状,心想回家路上有不少垃圾桶,她怎么不把垃圾扔了?
“这里以后也是你的家,回家能不能放松点?刚才应该给你买双拖鞋的。”
“我有脚臭,还是穿着鞋吧。”
“那太好了,我也有脚臭。”
“不是吧?”
张钢铁一脸惊奇。
“是啊,没见我也没脱鞋吗?姐是怕熏到你。”
“我不怕。”
“那我脱鞋了啊?”
“脱吧。”
高文静捏着鞋跟。
“我真脱了。”
“脱呀。”
高文静轻轻脱下鞋来。
“闻到味了吗?”
“没有啊。”
高文静把鞋子递过来。
“你闻闻。”
张钢铁竟然真的伸手来接,高文静中途收回。
“你是真的变态,让你闻你就闻,恋鞋癖吗?”
“你…”
张钢铁无语了。
高文静噗嗤一笑。
“咱俩以后的孩子要是像你这么可爱,姐每天亲他一千遍都不嫌多。”
“孩子要是像你这么古灵精怪,我的头恐怕要大一千倍。”
这话似乎不假。
“那我要量一量你的头,看看我这个屋子能不能盛得下。”
高文静对着张钢铁的脑袋比划起来。
“不用量了,咱俩以后肯定不住这个小屋,过段时间咱俩看房子去。”
“真的吗?”
“真的呀。”
“那得多大的房子才能盛得下你一千倍的头啊,还能挤得下我们娘俩吗?”
“我头那么大,你俩睡我头上不就行了?”
钢铁直男的办法还真是新奇。
高文静噗嗤一笑。
“我才不呢,我怕有放大一千倍的大虱子。”
张钢铁被逗得哈哈大笑。
“要不你下去买双拖鞋吧。”
高文静小声说道。
“不用了吧,我真的有脚臭。”
“你有脚臭,难道在我面前一辈子都穿着鞋吗?快去,回来姐给你个惊喜。”
高文静神秘地一笑。
“什么惊喜?”
“说出来还叫什么惊喜?快去快去。”
张钢铁只好出门,到外面后,又打给郝帅求助。
“什么情况?”
“我俩回屋聊了一会,她让我下来买拖鞋,我怎么办?”
“可以啊,这明摆着是要留你过夜了,你买干货了吗?”
“没有。”
“那你快去买呀,这也是她的意思,不然干嘛让你下来买拖鞋?没拖鞋就不能住吗? ”
“我真的觉得不妥。”
“怎么不妥,你不会是真爱上她了吧?听哥一句劝,这么快就留你的适合一夜,千万不能娶了当媳妇,要不然你得天天跟隔壁老王、老李、老赵比武。”
“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啊。”
“快去快去,记住别买三只装的,一定要买十只装的,把你八年的积蓄全给她。”
“你大爷的,我把十个全用了明天还有命吗?”
“对于我这种已婚人士来说,铁定是没命了,但是对于你这种单身八年的来说,应该是刚刚好,当然了,如果你八年来一直都赏给五指姑娘的话另说。”
“滚蛋。”
挂掉电话,张钢铁进超市拿了拖鞋,又拿了一盒干货,结账时手拿干货递给收银员,收银员伸手来拿时,张钢铁却犹豫着收回了手,收银员收手时张钢铁又犹豫着伸出,如此重复了几次,收银员不耐烦了。
“你到底要不要?”
张钢铁咬咬牙。
“要。”
就这样惴惴不安回到高文静房门外,张钢铁又开始犹豫了,足足在门口停留了十分钟,张钢铁终于掏出干货塞进了垃圾桶,这才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高文静很快就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屋里光线变暗了,吊灯被关上,换成桌上的一根蜡烛照亮,蜡烛旁醒着一瓶红酒。
“怎么样,惊喜吧?”
高文静背着双手得意洋洋地看着张钢铁。
“这是烛光晚餐吗?”
张钢铁迈步进来。
高文静关上门。
“电影里看了无数遍,小说里看了无数遍,自己幻想了无数遍,今天终于能跟自己的小哥哥浪漫一把,只可惜没有晚餐,只有一些零食水果,就将就些吧。”
“还真是惊喜。”
“你只买了一双拖鞋吗?”
“是呀。”
“我不信,我可是从窗子上看见你打电话了,我要检查。”
“检查什么?”
“检查你有没有偷偷买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没有。”
“是吗?那我搜了啊。”
高文静摩拳擦掌走过来,张钢铁不由自主后退。
“你退什么?”
“我真没买。”
张钢铁将所有的兜翻了出来。
“你果然和别人不一样。”
“和谁不一样,还有谁上来过吗?”
“没有啦,换鞋,坐。”
“我还是不换了,真的臭。”
张钢铁依然坚持。
“随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