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等待。
车终于停了,张钢铁被人拉下了车,他使劲把耳朵竖起来,想听听有什么特殊的声音,借以猜测自己所处的位置,可惜万籁俱寂,只有他们的脚步声,似乎是在后半夜,从前半夜开到后半夜,撑死能走一千公里,张钢铁在脑中绘制出一张地图来,当时是在沿贡线上自南向北行驶,很快就会到达平川,过了跨川大桥就是平北,他们把商务车扔了,而且途中张钢铁听到过警笛声,显然已经躲过了平北警察的包抄,过平北后向北是内蒙古,向西是山西,向东是河北,当然也不排除他们调头南下的可能性,可谓难猜又难追。
“只能靠自己了。”
张钢铁这样想着,此时他已经被带到了一间屋里,带他来的人退出屋外锁了门,张钢铁终于取下了头套,却和不取没有分别,这是一间密不透风的黑屋子,连个窗户都没有,屋里照不进一点光亮,又黑又潮湿,待时间长了非疯不可,张钢铁伸手摸索着,只找到一张干床板,勉强躺了上去,他们带自己回来无非是因为笑笑不吃别人喂的奶粉,若是失去了这点利用价值,恐怕马上会拿他喂鱼,眼下只有休息好才有精力和他们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