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
“小人五天前从那路过,还在牧民家里借过宿。”
你不用怀疑了,我让你确信一下,这样你不会再让我摘帽子了吧?宝音等人染上瘟疫已经将近二十天,我说五天前路过,也不是不打自招。
“真是晦气。”
那人急忙一拉缰绳,远远地躲开张钢铁。
“罗兄,这…这人是短发。”
张钢铁身后的一名官兵忽然战战兢兢说道,张钢铁只顾向前拉帽子遮脸,却把后脑勺露出来让这人看见了,那姓罗的官兵再度回来,但他不敢离张钢铁太近,远远拔出刀来,用刀尖挑向张钢铁的帽檐,张钢铁在四个官兵正中,逃无可逃,顿时没了主意,这麻烦似乎比沈伯义逼着练武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