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也有些呆住了。
而先前被吓得不轻的林永玲,终究还是大了三岁。
在刚刚三足乌所说的话语中,无疑也大致明白了...眼前这只飞在半空中的大鸟,是为了小安来的。
好像是...要把他抓走,当什么楼至佛。
虽然从小没有经历过精怪鬼祟的事情,但身为林家人,林永玲无疑也或多或少,听过林海恩当初的种种诡事。
所以,在短暂的惊慌后,便已是迅速从呆滞中反应过来。
看到那马上落到林永安面前,要将其掳走的翅膀时,却也没半点的时间细想,直接站到了林永安的身前。
侧着头,闭着眼,眉头紧紧皱起,将其彻底的护在了身后。
虽然自己没有道行,也没有法力,身上也只有一块平安符保佑,多半是挡不住这厉害的妖怪大鸟。
可林永玲却还是没有犹豫,义无反顾的挡在林永安身前。
只因她是姐姐,也是从小看着林永安长大的姐姐。
伸出翅膀的三足乌,见到林永玲挡在前面,眸中也是露出一抹不屑神色,冷声斥道。
“汝这小女娃,虽然有几分福气,能投入这家。”
“但没有半点的道行法力,比起韦陀楼至,更是没有多少前世积攒下的佛缘,如何挡的住本尊。”
“罢了,罢了。”
“就顺手将汝捏死,免得在这看的碍眼,更影响本尊与楼至详谈。”
三足乌一边呵斥着,一边翅膀的末端,开始腾起汹涌的火光,竟是要直接将林永玲给烧到魂飞魄散。
可以看出。
这三足乌就是最为暴戾的凶兽,心中根本就没有半点仁慈可言。
被护在后面的林永安,看着这燃烧着烈火的翅膀,即将直接将自家堂姐笼罩后,立刻就焦急的大喊而起。
“不...不要啊!”
更是想要挣扎的站到前方,但双手都被狠狠抓紧,明显是林永玲不想让其乱动。
就在那燃着烈火的翅膀,离林永玲仅剩不到一米。
甚至,脸庞都能清晰感受到那种炙热,额头前方的碎发,都隐隐被烫的有些卷曲时。
林永安的左胸位置,忽然爆发一阵璀璨金光。
下一秒。
极为蓬勃的禅意,猛然从其心口位置爆发而出,更是将整片区域的阴煞气息,全部除去。
一只由数不清卐字所形成的佛手印,从林永安的胸口位置浮现而出。
从一开始的不到小指大小,又极其快速的涨大,仅是一瞬,便跟那扇来的黑翅一般无二。
而这却还不是结束。
伴着这巨大的佛手印涌出,还有极其厚重,满是禅意的梵语声,在这整个小巷中响起。
“嗡-嘛-呢-叭-咪-吽———”
随着这梵语传出。
那原本冲袭而来的翅膀,仅是都不由得顿了下,那尖端燃着的烈火,竟古怪的都被熄灭了。
而这还不是结束。
这巨大的佛手印,又径直朝着三足乌的黑翅轰然撞去。
“轰隆———”
无比激烈的撞击声传来,地面的灰尘被冲击波震起,就连小巷的墙壁都好似随之晃动两下。
“无畏印?”三足乌收回扇出的黑翅,虽然刻意藏起了,但能隐隐约约的发现,它的翅膀末端出现了一截的破损。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这慧觉大师留给林永安的无畏印,究竟是有多么的厉害。
这是他用了近乎一辈子的无畏印,不知有多少无药可救,不愿回头的精怪鬼祟,在这手印下被碾的魂飞魄散。
同样也有众多受了惊吓,哭个不停的孩子,被慧觉大师用着无畏印在脑袋轻轻一印,便立刻停止哭啼,好奇的打量不停。
毫不夸张的说。
当前在林永安心中的这个无畏印,就是当今世上,最为厉害的一记无畏印,里面蕴含着数不清的功德、佛缘和禅意。
简单的反问一句后。
三足乌看向林永安的眸光,已是没有先前的那般自得轻松,更有些古怪的凝重和疑惑,冷冽道。
“汝这娃子,倒是让本尊有些惊讶了。”
“不仅能有穷奇大齿所做的项链,竟还能得到一位得道高僧赐予,有如此厉害的无畏印,真当不愧为韦陀楼至。”
“先前本尊若还有些疑惑,觉得汝区区一个小娃,怎可当得了贤劫千佛终结的韦陀菩萨,怎可监察三洲,持正明心,护佑西天佛门。”
“现在,本尊心中的惊讶倒是彻底没了。”
“区区才不到十岁,便能有如此多的缘分和际遇,如此多的特殊器物护身,足已说明汝佛缘之深,定是能当得起韦陀楼至。”
“但也仅是如此了。”
“前来此地时,本尊还觉得...无非仅是区区掳一个娃子,掳来一个凡人来当韦陀楼至罢了。”
“即便汝前几世道行法力如何高,又积攒了多少的佛缘,现今投胎后早已消耗的一干二净,佛祖何须要将那厉害的法宝给吾。”
“如今想来,原是佛祖早已料到...汝的佛缘之深,已是远超常人,若无这厉害法宝的话,有无畏印护佑,或许真拿汝没半点办法。”
“但现在...灵山已经显现,无论如何,汝都该来应劫了。”
说到这里。
因为刚刚剧烈的爆炸声,让周边的乡亲都吓了一跳,已是有不少的脚步声在不远处响起。
同时,还有疑惑的议论声,传进这小巷位置。
“奇怪,刚刚这里什么炸了下。”
“不会是哪家娃子,在这里放鞭炮吧?要是被我逮住了,非得找到他家才可。”
“去看一眼吧,别是什么其他东西,前几天才刚下过雪,会不会是这墙裂了,还是什么别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