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热的,但不要太烫。”
黎语瑶笑眯眯地朝她伸手。
“……干嘛?”
黎语瑶委屈地瘪嘴,“我很穷的姐姐,兜里就剩下几块钱了。”
几块钱?
卢晚棠的心里挺不是滋味的,想起家里那条戴着金项链的狗,觉得她比自己家那条狗还可怜些。
有些理解黎语瑶为什么要扒着祁越不放了。
她才不屑占特招生的这点便宜,拿出手机,“转账给你。”
做戏就要做全套,黎语瑶又拿出对祁越的那套说辞。
“穷得活不起了,假期的时候把手机卖了。”
“……”
卢晚棠听不下去了,从包包里掏出一沓钞票丢给她,趾高气昂。
“瞧你那穷酸样,多余的都给你,就当是小费了。”
“谢谢!你真是个大好人!”
她感恩戴德的激动样子不像是装的。
看着她蹦蹦跳跳往教室外走的背影,卢晚棠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她究竟在高兴什么,自己明明是在羞辱她啊!
一杯巧克力牛乳才几个钱,这一沓钞票的厚度,少说也得有个两千块,能不高兴吗?
如果这是来自贵族的羞辱,黎语瑶希望学院里的每个贵族都能这么羞辱她一遍。
揣着钞票欢欢喜喜地蹦跶出门,迎面就瞧见了祁越的那张帅脸。
她脸上的笑容都还没来得及收,就见祁越骤然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