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钓客”的弹幕被夏锦鲤标记了高亮。
【刚从地方志里翻到记载,这条小道往前八百米,有个废弃的渔夫窝棚,很隐蔽,能暂时休整】
士官将最新的情况说给赵正和金望听。
旁边的百姓们也全都听见了。
受伤的年轻妇女把脚上的破围巾裹紧了些,咬牙站起来:“我能走。”
担架上的汉子也睁开眼:“赵队长,走吧。躺这儿也是等死,不如挪挪。”
赵正深吸一口气:“好。”
他看向士官:“同志,怎么走,听你指挥。”
士官也不推辞:“1号2号,前方探路。3号4号,两侧警戒。5号负责断后。我居中策应。”
“是!”
战士们再次动起来。
队伍重新出发。
这次有了战士护送,速度快了不少。
两个战士在前方用夜视仪侦查,避开可能埋伏的点。
两侧的战士警惕着芦苇丛里的动静,断后的战士倒退着走,枪口始终对着后方。
百姓们被护在中间。
金望被一个战士搀着,走起来轻松多了。
他扭头看向那个战士的侧脸,虽然涂着油彩看不清。
“同志,多大了?”金望问。
战士笑了笑:“二十二。”
“跟我儿子差不多年纪。”金望说,“他要是还活着......也该这么大了。”
战士没说话,只是搀着他的手紧了紧。
走了约莫十分钟,前方探路的战士打了个手势。
到了。
废弃的渔夫窝棚藏在芦苇荡深处,木头搭的,已经歪斜了一半,但至少能挡风。
里面空间不大,挤一挤能容下二十来人。
士官指挥着把重伤员和孩子先送进去,其他人围在窝棚外,借着地形隐蔽。
“在这里休整十分钟。”士官说,“等下一波医疗人员穿越,给重伤员做紧急处理,然后一口气冲到渡口。”
赵正点头。
刚想说什么,远处突然传来声音。
不是枪声。
是引擎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