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产生了不必要的联想?
也许,这真的只是一场因为贪婪而导致的、单纯的病痛,一个罪有应得的罪犯在生命尽头的挣扎。 “我明白了。”影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硬,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转身离开书房,脚步沉重地走向自己的房间。只是没人看到,他的手紧紧攥着,掌心沁出了冷汗。
他没有告诉陈怀仁,在经理的办公桌上,除了那张折叠的纸条,他还发现了一张被压在文件底下的“福寿养老院”的免费体检卡。 那张卡片已经有些磨损,边缘微微卷起,正面印着养老院的名称和地址,背面用黑色的签字笔写着一个日期——正是他执行任务的前三天。卡片的右下角,还盖着一个模糊的印章,依稀能辨认出“体检合格”的字样。 一个身患罕见血液病,需要挪用巨额公款治病的人,怎么会在三天前拿到养老院的“体检合格”证明?
这张卡,和那个经理的“病”,和陈怀仁的“病理学”,似乎隐隐约约地串联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无法解释的矛盾。 影回到房间,关上房门,将那张偷偷藏起来的体检卡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灯光下仔细端详。卡片上的油墨已经有些褪色,那行手写的日期笔迹工整,不像是经理的字迹,更像是医护人员的记录。他指尖摩挲着卡片上的纹路,心中那股“哪里不对劲”的直觉,非但没有因为陈怀仁的“科学解释”而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浓烈,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背后操纵着一切。
他想起经理指眼睛的动作,想起他说的“你看清楚”。看清楚什么?是看清楚他的病,还是看清楚这张体检卡背后的秘密?是看清楚“福寿养老院”这个看似普通的机构,还是看清楚这场任务背后隐藏的更深的阴谋?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阴沉,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窥视。影将体检卡收好,藏在床板的暗格中。他决定,把这个发现,作为自己下一个“探索”的起点。无论这背后是单纯的巧合,还是精心设计的陷阱,他都要查个水落石出。他不能再被表象迷惑,也不能再轻易相信任何人的判断,包括陈怀仁。只有自己亲手揭开的真相,才是最可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