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
而真正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疗养院的水很深,深不见底。沈小姐的话,我只能信一半,甚至连一半都不能信。她说二层是档案室,那我就偏要看看,这所谓的“档案室”里,到底藏着多少被梁博士刻意遗忘、刻意掩埋的“病历”。
藏着多少,和我有关,和陈怀仁有关,和那些消失的人有关的真相。
电梯缓缓上升,数字跳动,二层、三层……
我没有直接按下三层,只是安静地站在电梯里,眼神平静地看着镜面中自己的倒影。
不急。
真相,从来都不是急出来的。
而是一点一点,从伪装的缝隙里,抠出来的。
这家披着疗养院外衣的地狱,从今天起,我会一层一层,拆穿它所有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