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脸上慌张,言语有些急。
桑禾扫了他们一眼,走向了床边,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大小伙子。
桑四熊跟被抽干力气了一样,病恹恹的,面无血色,呼吸都很微弱。
“我听到了,四哥是为我伤的。”
夫妻俩急了。
正要反驳。
“我都知道,爹,娘,我已经长大了,我得负起该负的责任,四哥为我而伤,我得照顾四哥。”
她这突然的转变,不止看傻了夫妻俩,也看呆了不敢做声的大夫。
可桑禾没多说,而是老老实实的给桑四熊上药。
过了半晌,桑长柱才张了张嘴。
“禾儿,你不会是想周文轩想得魔怔了吧?”